FEATURED REPORT / 01

女老总正要取消丈夫的百万年终奖,秘书小声嘀咕:先生三个月前发现你和司机的猫腻,早就交了辞职信走了

暴雨砸在长婕食品大楼的玻璃幕墙上,水痕一道道往下淌,像是谁把整盆水泼在了窗外。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,程婕把年终分红审批表拍在桌上,钢笔尖死死抵着“郭长河”三个字。 百万分红,她今天非砍不可。 秘书徐欣瑶端着咖啡进来,手抖得厉害,杯沿磕在托盘上叮当响。 程婕头也不抬:“他三个月不来公司,这钱喂狗也不给他。”徐欣瑶嘴唇哆嗦了半天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程总……郭先生三个月前就交了辞职信,按章程已经生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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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砸在长婕食品大楼的玻璃幕墙上,水痕一道道往下淌,像是谁把整盆水泼在了窗外。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,程婕把年终分红审批表拍在桌上,钢笔尖死死抵着“郭长河”三个字。 百万分红,她今天非砍不可。 秘书徐欣瑶端着咖啡进来,手抖得厉害,杯沿磕在托盘上叮当响。 程婕头也不抬:“他三个月不来公司,这钱喂狗也不给他。”徐欣瑶嘴唇哆嗦了半天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程总……郭先生三个月前就交了辞职信,按章程已经生效了。他……早发现您和肖司机的事了。”程婕手一歪,笔尖划破纸面。 窗外惊雷炸响。 01 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天特别冷。 程婕记得清楚,她和郭长河推着一辆三轮车,在城东菜市场后门卖酱菜。 她吆喝,他配料,一缸萝卜皮五块钱,一上午能卖空三缸。 郭长河话少,手却巧,同样的辣椒面,他配出来的就是比别人香。 那时候程婕觉得这个男人踏实,话少是稳重,木讷是老实。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。 从三轮车换成小门面,从小门面换成加工厂,再到如今的长婕食品,年入过亿,三百多号员工。 程婕管销售,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 郭长河管生产,闷在车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 公司越做越大,两个人说的话却越来越少。 程婕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嫌弃郭长河的。 可能是他永远穿着那件灰夹克,可能是他在饭桌上只会埋头吃饭,可能是她穿了新裙子问他好不好看,他头也不抬说“挺好”。 程婕觉得日子过得没劲。 钱有了,女儿也出国念书了,可她心里空荡荡的。 肖俊茂是两年前来的。 二十六岁,嘴巴甜,一口一个“程总您今天气色真好”,眼睛里带着笑。 程婕起初没往那方面想,可架不住这人天天在眼前晃。 她应酬喝多了,肖俊茂扶她上车,手搭在她腰上,没急着松开。 程婕心里那根弦,绷了二十多年,在那天晚上断了。 郭长河什么都不知道。 或者说,程婕觉得他不知道。 她照样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公司,照样在例会上拍桌子骂人,照样回家给郭长河留一碗汤。 只是汤越留越凉,郭长河也不问。 两个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,一个睡主卧,一个睡书房,中间隔着一道走廊,像隔着二十二年。 年终分红方案是十一月出的。 郭长河作为技术总监,有一笔百万专利分红。 这是当年公司改制时白纸黑字写进章程的,他那几个配方专利,每年给公司省下的成本就不止这个数。 程婕看着审批表上“郭长河”三个字,心里说不出的烦躁。 例会上,郭长河提了一个新品方案,说现在年轻人喜欢低糖的,建议调整配方线。 程婕没等他说完就打断:“ 改什么改,老配方卖得好好的,瞎折腾。 ”郭长河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 会议室里十几号人,没人吭声。 那天晚上,郭长河回家比平时晚。 他把车停进车库,熄了火,却没下车。 行车记录仪还在录,他盯着那个小红点,忽然想起下午的事。 他本来想找充电线,拉开副驾储物盒,里面有一支口红,不是程婕常用的色号。 他认得程婕的口红,她只用一种牌子。 这支是新的。 郭长河在车里坐了很久。 他没有拿那支口红,也没有删掉行车记录仪里前几天的录音。 他只是坐着,车窗外的车库灯昏黄昏黄的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后来他下了车,上楼,经过主卧时脚步顿了顿,还是回了书房。 02 第二天,郭长河去了公司。 他像往常一样在车间待了一上午,下午却破天荒去了财务部。 郭春梅是他姐姐,在长婕做了十几年财务总监。 郭长河没提口红的事,只说要看看今年的成本报表。 郭春梅把报表调出来,随口说了句:“最近有几笔供应商的款子走得不太对,我正查呢。”郭长河凑过去看了一眼,收款方是“俊茂商贸”,注册地址在城北一个居民楼里。 郭春梅说这家是新供应商,给的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,程总亲自批的。 郭长河没说话。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,打开电脑查了查“俊茂商贸”的工商信息。 法人叫肖俊茂,注册资金五十万,成立日期是去年三月。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关掉电脑,去了趟车库。 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还在。 他把卡取出来,装进自己口袋。 晚上回家,他把卡插进电脑,一段一段往前翻。 翻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周五,下午两点,程婕的车从公司地库出去,副驾坐着肖俊茂。 录音里程婕的声音带着笑,那种笑郭长河很久没听过了。 后面的录音他没再往下听。 郭长河坐在书房里,把电脑合上,看着窗外黑透了的天。 他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太多意外。 好像这一天迟早会来,他只是在等它真的来。 他想了想女儿郭梦瑶,想她明年就毕业了,想她小时候骑在自己脖子上喊“ 爸爸再高点 ”。 他不能闹。 闹开了,程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公司、家产、女儿,他一样都保不住。 郭长河花了三天时间。 他找了律师,把章程里关于专利分红和辞职的条款全部过了一遍。 按公司章程,董事辞职需书面提交董事会全体成员,三十天后自动生效,无需总裁批准。 程婕去年修改过这条,本意是方便她自己清理不听话的董事,没想到先用在郭长河身上。 郭长河写了辞职信,用公司邮箱抄送了全体董事。 然后他给姐姐郭春梅打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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